第37章 最后一次说「我愿意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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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愿意！我会一辈子对秀芳好！不让她受一点委屈！”
  顾清河转头看向刘奶奶：
  “刘秀芳同志，你愿意吗？”
  刘奶奶坐在椅子上，脸色在烛光下显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。
  那是迴光返照的最后燃烧。
  她看著李爷爷，那个曾经年轻力壮、如今白髮苍苍却依然爱她的男人。
  “我……愿意。”
  她的声音很轻，很虚弱，却带著满足的笑意，“这辈子……下辈子……都愿意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顾清河合上结婚证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：
  “礼成！向领袖像，三鞠躬！”
  两位老人颤巍巍地弯下腰。
  一鞠躬。
  二鞠躬。
  三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