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后不能扒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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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去敲打贾珍,还是……还是索性要了他的性命?
若贾珍当真一命呜呼了,那贾蓉便可袭爵,婆婆尤氏又是个续弦的,素日里便压不住事,到那时,偌大一个宁国府,说不得便能由她来执掌了。
却说林扬翻出那小院,趁着夜色昏沉,塞了几钱碎银子,顺顺当当地出了宁府西角门。
又依样画葫芦,穿过荣府东角门,悄没声儿地溜回奴舍。
他往那硬板床上一倒,两眼望着黑漆漆的房梁,心神便悠悠地飘荡起来。
多亏了林黛玉的银子!
若非如此,凭他一个下等奴才,如何能在夜中横穿两府?又如何享受那等美人儿的滋味儿?
只是美中不足,今日可卿身上,竟不曾如昨夜那般,爆出什么稀罕的奖赏来。
他咂了咂嘴,颇有些意犹未尽。
至于贾珍那老东西——
林扬翻了个身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他打算用那穴道秘法,打肾俞、命门、关元三处大穴,叫那老小子从此不举。
只是这秘法极讲究,若要奏效,或是以内力打穴,或是用银针透刺。
内力一道,隔空打穴,人不知鬼不觉,自然是上上之选。
可自己又不会什么北冥神功、九阳真经、九阴真经。
他早探听过了,这世上压根儿便没有内力这种东西。
那便只剩银针刺穴一条路了。
寻常银针不过一寸六分,而他这门秘术所要求的银针,须得足有二寸七分,非特制不可。
今日乃是九月初四,待到九九重阳佳节,府中必摆酒宴。
依着贾珍的性子,饮酒必醉,醉了便人事不知,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
只是他身为西府的奴才,要靠近贾珍,谈何容易。
想来想去,这关节怕是要落在贾蓉身上了。
林扬仰面躺着,狠狠地咬了咬牙。
大不了,牺牲些色相罢了。
方一转念,林扬便又想起秦可卿来。
林黛玉日后长成,其风流体态,自己尚无缘得见;薛宝钗如今也不在贾府,更是缘悭一面。
偏这秦可卿,若真个兼有宝钗黛玉之妙,想来便是那“戕宝钗之仙姿,灰黛玉之灵窍”了。
这般一个美人儿,倒教自己先拔了头筹,真真是天大的运气。
不,不是运气。
林扬眼睛一眯:
这是对勇敢者的回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