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
更新很快,看到就是赚到。
可她偏偏不想对他使那些手段。
林扬抬眼看了看她,见她一身白衣胜雪,双颊因方才那番长篇大论而微微泛红,那双素来刁蛮任性的眼睛里此刻竟带着几分委屈与忐忑。
他心中忽地一动,伸手便将她拉进了怀里。
王钰绾猝不及防,惊呼出声,下一瞬双唇便已被堵住了。
她脑中轰的一声炸开,只觉那只温热的手掌扣在自己腰间,力道不容抗拒,呼吸间尽是那人身上清冽的气息。
王钰绾全然不曾防备,一声轻呼尚未落音,唇瓣便被温柔覆住。
她脑中轰然一空,整个人都怔在原地。那人温热的手掌稳稳扣在她腰间,力道温柔却不容她退避,鼻息之间,尽数是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淡气,萦绕周身。
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手足微僵,双手先是悬在半空不知所措,片刻后,才轻轻试探着搭上他的肩头,笨拙地回应。
林扬却愈发贴近,指尖顺着衣料轻轻探入,温柔缱绻。
王钰绾浑身轻轻一颤,心底又惊又软。
他肯这般亲近自己,想来,心底终究是有她几分位置的。
一念及此,她便不再推拒,半羞半怯地任由他亲近。
不知不觉间,她被他温柔拥着落在榻边,暖意缠绵,周遭气息缱绻温柔。万般思绪皆被揉碎,只剩心头从未有过的温热与妥帖,漫遍四肢百骸。
良久,旖旎散尽。
王钰绾细细整理好衣衫,满面绯红地轻推房门,缓步走出。
外头冬日暖阳融融,浅浅落满院墙,将她本就泛红的脸颊衬得愈发娇柔明艳。
她垂首细细理好衣襟,指尖轻触锁骨边浅浅留下的温存痕迹,唇角抑制不住地轻轻扬起,心底盛满柔柔的甜意。
失了身子,于旁的闺阁女儿而言,怕是天塌了般的祸事。
可她却不怕,她反倒满心欢喜。
她觉得这是那人允了。
读书人,脸皮薄,有些话不便说出口,便只能用这般行动来表明心意。
他若当真不愿,又怎会这般待她?
她面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,脚步轻快地爬上了马车,脆声道:“回府。”
一路上,她靠在车壁上,指尖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嘴唇,只觉那人的气息仿佛还留在唇齿之间,怎么品也品不够。
回了王府,她径直进了自己的小院,屏退丫鬟,铺开纸笺,提笔便写。
墨迹在灯下渐渐洇开,她的字迹比平日多了几分急切,写到最后几行时,唇边又浮起了那抹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吾父亲启:近京中有才俊,乃顺天乡试解元,才华出众,人皆言明年必中进士。此人当为吾家下一辈之领袖,女儿甚喜之。惜乎已与贾府探春定亲,望父亲助之。隆德十三年冬月,女儿钰绾谨呈。”
搁下笔,她将信笺仔仔细细地折好,封了蜡,交给贴身丫鬟,反复叮嘱将信交到折差手里,送到父亲手中。
做完这一切,她方才躺在榻上,望着窗外的夜空,心底那团火烧了这许多日子,今夜总算有了着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