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「球」队教练（6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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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外滩一號的宴会厅里，一片死寂。
  尤其是名单上那位“11號守门员”的老公，
  一位身家过十亿的地產大亨王总，
  此刻正死死地攥著拳头，
  那张原本还算儒雅的脸，
  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成了梵谷的抽象画。
  他的眼睛里，燃烧著足以將整个宴会厅都付之一炬的熊熊怒火！
  “好！很好！”
  他咬著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
  隨即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  “餵？法务部吗？立刻！马上！给我起草离婚协议！我要让那个贱人净身出户！”
  而林杰，看著屏幕上那份熟悉的、由他亲手製作的“杰作”，
  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，都变成了黑白色。
  他完了。
  人设崩塌，只是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