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 进宫面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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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心里其实很清楚。
  只要自己开口去说，老李十有八九不会真把杜攸怎么样。
  李世民心里那桿秤清楚得很。
  他最多会因为面子在眾人面前不轻不重的申斥几句。
  然后高高举起，轻轻放下，最后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
  他想这么说，想告诉杜攸。
  別怕，老李听我的，我能做主。
  可话到嘴边，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  杜攸不会信，孙思邈也不会信，换作这时代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人，恐怕都无法相信。
  一个正常人，谁能相信，在关乎皇家体统、朝廷礼法、天下瞩目的大典前夕，有人敢说自己能“做得了皇帝的主”？
  这已经不是自信，而是近乎疯癲的狂妄了。
  楚天青心中无奈，看著脸色苍白，哆哆嗦嗦的杜攸，真怕他会急火攻心抽过去。
  怎么让他放宽心呢？
  楚天青皱起眉头，脑中飞快盘算。
  忽然，他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