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一章：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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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封德彝费劲地发出谁也听不懂的声音，张绍钦想了想，见他只是左手栓的比较厉害，右手还能活动。
  对著药童吩咐道：“去找块木炭和厚实些的纸张过来。”
  作为大夫，张绍钦觉得自己既然救治不了，那就给些临终前的人文关怀吧，也算是没辜负老孙教导了这么久的医者仁心。
  把膀大腰圆的药童找来的木炭塞进封德彝的右手，看著他在纸上鬼画符，半晌后张绍钦拿著仔细辨別了片刻。
  “看球不懂啊，这字比我的还丑。”
  李二起身接了过来，得益於张绍钦的存在，他这两年分辨“鬼画符”能力提高了不少。
  “我觉得……我还能抢救一下？”
  床榻上的封德彝疯狂点头，看著李二脸上全是激动之色，两行老泪从眼角滑落。
  张绍钦摇摇头：“我不要你觉得，我要我觉得，你可能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，我才是大夫，所以你真的没救了。”
  太医署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隨著的还有哭爹喊娘的声音。
  “阿耶！阿耶！”
  张绍钦明显愣了一下，然后就看到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跑了进来，也没跟李二见礼，直接就扑在封德彝身上哭了起来。
  张绍钦指了指那个小屁孩，又指了指头髮鬍子花白的封德彝，疑惑道：“封僕射长子不在长安任职吗？”
  张阿难帮著解释道：“咳咳，这便是封僕射的长子，封僕射有七个闺女，一直到快五十岁才有了封言道。”
  “不错不错，封老哥和嫂夫人还挺老当益壮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