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了?
还睡他旁边的床榻上不和他同睡,还背对着他!
要不是觉得不可能,萧予安都幵始怀疑晏河清是不是外头沾花惹草了。
萧予安突然福灵心至。
也许晏哥是想夜袭!
对!夜袭!
既然如此,自己是不是该好好配合一下。
萧予安揽紧被子,佯装睡去,然后他就真睡着了,而且舒舒服服一觉睡到天亮。
等等
一觉睡到天亮!?
啊?
咋回事啊?
夜,夜袭呢?
萧予安想着晏河清可能是没准备好,耐着性子又等了一天,结果第二天夜里,晏河清看着他暍下?药,拿了空碗出去,回来后熄灭蜡烛,又躺隔壁床榻上了。
萧予安受不住了,起身点了蜡烛就说:“晏哥,这杀鸡也不带拿刀在鸡眼前来回晃,就是不给个痛快的吧?”
晏河清知道萧予安肯定得问,翻身坐起,也不隐瞒:“你身体受不住。”
萧予安瞪大眼:“什么受不住,男人怎么能说不行?谁说的?信不信我和他拼了。”
“张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