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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湖边,难得今日的太阳不晒,说是钓鱼,不过是华戎舟在那里钓,自己负责吃罢了,“没想到你烤鱼的本事倒是挺大的,卿儿今日倒是有口福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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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心里还是很讨厌这个华戎舟,但谁会跟吃的过不去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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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玩够了,自然就回去了,只是没想到仲溪午等在那里,“你来做什么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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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这么晚回来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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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她身后的华戎舟,问候的话戛然而止,脸色也不太好,“我有话与岁岁说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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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只有他们二人,华戎舟对面站着的,是之前打了他的那两个暗卫,陈渊林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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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岁岁,你与伍家的婚事作废,日后想要离开煌城是万不可能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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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把伍朔漠怎么了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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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会担心华戎舟,会担心伍朔漠,就是没有一次见他是因为单纯想见他,“岁岁,我们之间,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了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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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了,可这难道是她的错么?是他想强留她在煌城,如今不知道又使出什么龌龊手段来对付伍朔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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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伍家没有退婚,那婚约便作数,你以为你真的能困住我,总有一天,我会离开煌城,离开这令人作呕的仲氏园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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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,以后也别再来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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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一个人失望,是不需要太多阐释的,就像岁邯对仲溪午,她曾经也动摇过,希望有人能庇护自己,但是现在她明白了,人生在世,靠的只有自己,别人根本就靠不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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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岁岁,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,你都休想踏出煌城半步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