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舟:“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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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种死,叫别人不觉得你活着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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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元禄终于明白宁远舟是诈死的,鼓着腮帮子投来解气的目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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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头居然骗他!枉他流了那么多的泪水!买了那么多的纸钱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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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曦妹妹,锤子找来了!”他故意把声音提高,脚用力跺着地面走近,仿佛一步步都是踩在宁远舟的身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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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自己上方哐哐哐敲钉子的声音,宁远舟不淡定了,猛地掀开棺盖,刚呼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,就对上了元禄皮笑肉不笑的小表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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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禄鼓着掌:“看来阿曦妹妹的医术比钱大哥还好,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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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章季那厮心胸狭隘,一定会深究我是否真的死了,我没想一直瞒着你,只是担心露馅。”宁远舟无奈解释着,余光瞥向了一旁的幼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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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章季复职,六道堂内争斗越发激烈,幼姬便辞去了管账的职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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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远舟与她也有两三年未见。曾经还有些青涩像花苞的姑娘,已然绽放,也与他记忆中的恋人越发相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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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定了定恍惚的心神,沉声道:“今晚宁宅怕是不安稳,钱姑娘不如早些离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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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昭在意他发小,我总不能看着你真死了。”幼姬清澈坦诚的目光直视着宁远舟,“要不我提前去把章季弄死了?当然……你要是想把章崧一起弄死也行,但得加钱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