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奶奶”这个称呼，可能是在称呼长辈，但有时候也透着些服软暧昧的意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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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方凯毅那副羞赧扭捏的模样，杜城和沈翊都不由自主想歪了，脑海中浮现出同一个想法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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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关系的？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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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柚嘴是真严啊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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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柚子，你不介绍一下？”杜城说着，手自然搭在了方柚的肩膀上，唇凑到她的耳边，看上去格外亲昵，还故意抬头瞥了方凯毅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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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柚还懵圈着呢，听着方凯毅的称呼，努力在遥远的记忆中扒拉出对这张脸的印象：“你……是不是给我磕过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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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凯毅脸都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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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家长辈这么不会说话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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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，他家的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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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人面前，他难道不需要点面子吗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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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拜年。”顶着杜城和沈翊古怪探究的眼神，方凯毅硬着头皮澄清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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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是一回事吗？”方柚扯着头发连连叹气，表情像个小苦瓜，“阿城哥，沈翊，给你们介绍一下，我族里的小辈，辈分上是我孙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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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城听着，“噗嗤”一声就笑了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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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沈翊的唇角抖动，生生憋住了笑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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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……”方柚想喊方凯毅的名字，但发现自己不确定对方叫什么了，干脆换了个称呼，“小方啊，咱们也有好些年没见了吧？虽说挣钱不容易但也得注意身体啊，我看你都瘦变样了。瞧瞧这脸，都快成三星堆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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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沈翊也没憋住，压着嗓音发出了低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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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凯毅已经不想跟方柚说话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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