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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世子说的有理。”幼姬一副认同的模样,“本县主不能愧对皇恩,知法犯法。既然如此,这话便当本县主未提起过,还望定国公自求多福。今晚过后,本县主便当作从未与宋世子见过,请便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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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她呷了一口茶,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,转过身不在再看宋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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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墨有点想抬起手抽自己的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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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嘴,刚才乱说什么呢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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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,他心中也不禁有点委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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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做生意是漫天要价,坐地还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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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不能跟他拉扯几番谈个价吗?怎么一言不合就收摊子不干了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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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真是……跟他的风格如出一辙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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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当初,他跟那些贪官富绅们也谈不来,都是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说话的,没想到今日风水轮流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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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墨头一次感受到报应的滋味,却不得不厚着脸皮跟幼姬继续攀谈:“咳咳,县主,咱们说说这利钱如何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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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姬没拿乔太久,瞥了他一眼,起身,从一只匣子里抱出厚厚一摞纸,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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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摁在这摞宣纸上,缓缓道:“这些,都是朝中官员的罪证,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弹劾也好,暗杀也罢,斗垮上边的一人,充当半月利钱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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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上边的,有庆王一派的党羽,有得罪过她的官员,也有坏到她都看不下去的禄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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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摞宣纸,她看着就头疼,才懒得去一个个搞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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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该狗咬狗,让他们这些做官的自己斗去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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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墨忽然觉得浑身一凉,看着那一摞比他命都长的宣纸,眼前一黑又一黑,忽然间觉得自己像是上了贼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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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将这些人都拉下马,那朝堂起码空一大半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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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这样了,还只是利息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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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墨肩膀一沉,觉得自己像是扛了一座挖不完的大山,不假思索把怀里的表弟递了过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