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后，林小雨的屏幕变成了灰色。0-5的战绩，堪称屠杀。</p>
"太...太强了..."她盯着结算界面，声音发颤，"这真的是手伤的人能打出来的操作？"</p>
楚云河放下手机，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，但与之相伴的，是一种久违的畅快感。五年了，他第一次重新感受到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。</p>
"偶尔...还能打一打。"他轻声说。</p>
林小雨突然抓住他的右手，在他反应过来前摘掉了手套。疤痕暴露在空气中，显得格外狰狞。她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些凸起的伤疤，指尖温暖而柔软。</p>
"疼吗？"她问。</p>
楚云河想抽回手，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："...习惯了。"</p>
"你还能打。"林小雨抬起头，眼睛亮得惊人，"不是偶尔娱乐，是真正的比赛。我看得出来。"</p>
楚云河摇了摇头，“职业比赛的强度，可是比这要高出十倍不止。一局表演赛，又能说明什么呢？”</p>
"那就当教练！"林小雨不依不饶，"你的意识和大局观还在，为什么不培养新人？"</p>
"我为什么要——"</p>
"因为你在乎！"林小雨打断他，"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？昨晚你说梦话都在喊'注意龙坑'和'保射手'。"</p>
楚云河耳根发热。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说梦话的习惯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