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包厢内,一个面容阴鸷的男人正摩挲着手中的黑曜石酒杯。听完手下的汇报,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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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手下的汇报,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不近女色?</p>
他轻轻晃动杯子,冰块的碰撞声在无声中释放。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那就换种方式——灌醉他们</p>
他眯起眼睛。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那批掺了神经毒素的货,绝不能走漏风声</p>
手下刚要退下,马嘉祺突然又阴沉地补充道。</p>
<span>马嘉祺</span>今晚老板要来视察,安保都安排好了?</p>
“都按您的吩咐布置妥当了”</p>
手下恭敬地低头,却没注意到男人眼中闪过的狠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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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子逸盯着眼前琥珀色的酒液,指腹不动声色地摩挲着藏在袖口的解药胶囊。</p>
他早料到对方会在酒里动手脚——却没想到整个包厢的通风口突然飘出淡紫色烟雾,甜腻的熏香瞬间充斥每个角落。</p>
<span>敖子逸</span>屏息!</p>
敖子逸一把将苏新皓按进怀里。</p>
可苏新皓还是因为缺氧猛地吸了口气。</p>
<i>苏新皓</i>唔……</p>
浓烈的草莓牛奶信息素如爆炸般席卷整个包厢,苏新皓软绵绵地滑倒在地。</p>
敖子逸心头剧震。</p>
这是……易感期到了!?</p>
苏新皓不是几天前刚过完易感期吗?</p>
他和穆祉丞迅速对视一眼,同时佯装昏迷摔在沙发上。</p>
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。</p>
“操…什么味儿这么香?!”</p>
“别他妈分心!老板马上……”</p>
“不行…老子腺体要炸了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