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也忍不住,一把抓住了禾昭的手,眸中的不解与疯狂交织在一起,如夜色般浓稠,</p>
<span>宫远徵</span>我不明白,我不明白你为何心里念的,嘴上说的都是宫子羽,他到底有什么好的!不过是一个废物,论武功能力相貌我和哥哥哪点比不上他!</p>
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着,结实有力的胸腔因情绪激动剧烈起伏。</p>
禾昭能感受得到,他的手在颤抖。可是他说这一通话,是什么意思禾昭根本不理解,</p>
<i>禾昭</i>宫远徵你疯了?你在说什么?</p>
她也怒火中烧,一根一根用力掰开他的手指,</p>
<i>禾昭</i>子羽哥哥是我的哥哥,也是我的亲人,他被执刃关了禁闭难道我不能去探望吗?这又与你和尚角哥哥有什么关系,而且尚角哥哥受伤我不也去了吗?这都是一样的道理。</p>
可是她刚说完,宫远徵便红着眼立即反驳:</p>
<span>宫远徵</span>这不一样!</p>
所有人都把禾昭对宫子羽的好看在眼里,这是对另外三位哥哥和其他人比之不及万分之一的偏爱!</p>
这些日子,宫尚角不在宫门,可他却是每日都看在眼里,又让他如何不能嫉妒生恨?</p>
禾昭看着他一脸的怒火,只觉得不可理喻。</p>
<span>禾昭</span>宫远徵,我看你是天天待在草药堆里试药试傻了!</p>
她气的不行,和他擦肩而过,拂袖而去。</p>
徒留宫远徵一个人在原地,高大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</p>
禾昭,你为何永远都学不乖……宫子羽那个废物,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!</p>
明明说好的,谁都不会再理,你又为何要出尔反尔去羽宫看他!</p>
而另一边,对此毫不知情的禾昭顺利进入了羽宫。虽然宫子羽被关禁闭,但二小姐心地善良没有坏心眼,这是宫门里人尽皆知的,侍卫们自然愿意通融几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