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她又自顾自的继续撸起袖子,挥起手里的藤条狠狠打了下去。</p>
其实范闲担心倒是真心实意的,毕竟她向来早年大病一场落下病根,身体孱弱,生起病来比寻常人不知道难受了多少倍。</p>
看着范闲的眼神,李承鸢倏地脸一红,</p>
<i>李承鸢</i>又不是淋雨来的,我们撑伞了。</p>
<span>范闲</span>撑了伞衣服还被淋湿了。</p>
听他这样说,李承鸢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胭脂色的外裳不知何时被雨打湿了大半,颜色殷红,洇晕开来,犹如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。</p>
不等人儿说话,范闲兀自脱下了身上的外袍,披在了她的肩上 。</p>
虽未言语,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二人互相交汇的眼神中不言而明。</p>
而他们两个人这副你侬我侬的画面,毫无所知的落入了一双冷如寒潭的眼中。</p>
和范闲“打情骂俏”完了,李承鸢这才想起来正事。她走上前,轻轻抓住了宜贵嫔叉在腰上的手,</p>
<i>李承鸢</i>好了娘娘,三皇兄就算是有错,可是他都已经是个七尺男儿,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。</p>
<i>李承鸢</i>你若是还当众责罚,岂不是让三皇兄很没有面子?</p>
宜贵嫔气的不行,指着趴在长凳上,低头不语的李承平咬牙切齿的道,</p>
<span>宜贵嫔</span>不,鸢儿,你不知道这兔崽子做了什么,他和范思辙合伙开……</p>
青楼两个字,宜贵嫔没有再说下去。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身边懂事乖巧的少女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