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颤抖,泪无声落下,他抚着李承鸢的冰凉的脸颊,温言细语,</p>
<span>范闲</span>鸢鸢,他不是孽种……这是你的孩子,也是我的孩子。</p>
李承鸢如今身体虚弱,若是再落胎只会得不偿失,她本就郁结于心,江河日下,范闲怕……</p>
他不敢再想了,</p>
<span>范闲</span>鸢鸢,把孩子生下来,他的爹只会是我。我保证,不会允许有任何人纠缠你,这是我们的孩子,你留下她,好不好?</p>
范闲恳求着,近乎卑微。</p>
李承鸢攥着范闲的手,喉咙仿若被烈火灼烧过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</p>
终于,她的眼泪夹杂着血色不住滚落,轻轻一笑,如癫如痴,</p>
<i>李承鸢</i>大道如青天,我独不得出……</p>
几经波折,到头来一切美好幻想,白头偕老,平平淡淡都化为梦一场,前功尽弃。</p>
李承鸢只觉得可笑不已。</p>
她甚至连自己腹中孩儿的爹不知是谁。李承泽?李成儒,亦或是李承平?</p>
也许范闲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