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i>江承鸢</i>既然大皇子有意奉上兵符,那本宫也就只好笑纳了。</p>
而后,少女轻轻从檀口中突出一个字,</p>
<i>江承鸢</i>滚。</p>
顿觉遍体生寒,生不如死。</p>
李承儒抬眼看向她,焦急的还想说什么,可看见她已经闭眼,倾城眉眼间满含不耐,他就如鲠在喉,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</p>
他只能捂住伤口,摇摇晃晃的起身。</p>
沉默着注视了榻上之人片刻,他才舍得终于转身,脚步不稳的向前走去。</p>
可走到一半,一束日光自打开的殿门射入,一道人影缓步而入。</p>
江承鸢一动不动的以手支颐,倚在贵妃榻上,捏着手中冰凉的兵符,却是心乱如麻。</p>
李承儒……</p>
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</p>
他以为单凭一个兵符就能抵消那些事吗?</p>
恶心,真恶心!</p>
李氏皇族,都一样该死!</p>
怨念、不甘、屈辱、愤怒……多种情绪犹如织成一张网,将她整个人紧密的包裹,好像将自己溺死于此。</p>
江承鸢浑身颤抖着,浓厚而强势的真气不断的从体内溢出,紊乱无比,仿若让她坠入无底深渊。</p>
神庙之内的确有绝世秘籍,可是一步登天的代价便是真气乱窜,不时泄露,痛不欲生。</p>
那时自己身体孱弱却远赴苦寒之地,自然是无比艰辛,如果不是言冰云在路上多有照拂,她恐怕还活不到现在,更没有机会像玩狗一样玩那些恶心的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