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i>陆漫曼</i>“别忙，先把早饭吃了，听见没？”</p>
<span>沈翊</span>“好。”</p>
吃完早饭，陆漫曼又给晓玄添了把粮，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，晓玄的水和粮不能断。</p>
两人赶到现场后确认了死者就是M。</p>
陆漫曼环顾四周没看到杜城，心下感到奇怪，平时一有案子他总是冲在第一个，怎的今天就来晚了。</p>
<i>陆漫曼</i>“M一死，线索全断了。”</p>
<span>龙套</span>（何溶月）“别放弃，一个死去的人也许能带来一些新的线索。”</p>
<i>陆漫曼</i>“我知道了，辛苦你多仔细着点。”</p>
何溶月点头，随后投入工作。</p>
许久过后，杜城这才狂奔过来。</p>
<span>沈翊</span>“你怎么才来？”</p>
<span>杜城</span>“现在什么情况？”</p>
杜城没有回答，反而用另一个问题掩盖了他的疑问。</p>
沈翊知道他不想说，也就没多纠结。</p>
<span>沈翊</span>“是M。”</p>
现场勘查完，杜城载着两人回警局。</p>
一路上陆漫曼都在观察杜城，他今天一直都不在状态，开车也心事重重的，连红灯了都没看到，差点就闯过去了。</p>
<span>沈翊</span>“我总觉得她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。”</p>
他打量着刚画完的画像，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，M一定有什么信息想要传递给他。</p>
<span>杜城</span>“尸体是永远无法开口说话的，查了那么多年的案子，现在M一死，线索全断了。”</p>
<span>沈翊</span>“M的死就是线索，她死了，那整桩案子就回到了我们熟悉的领域，凶杀。”</p>
杜城不可置否，但这件案子他恐怕是参与不了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