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绮罗被夹在中间,手里一筷子面是吃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</p>
清汤大老爷!没人告诉她过个门还要处理这种破事儿啊!</p>
遥想当年还在老家的时候,哪有这么多破事儿烦她,全都有人料理好了的。</p>
她默默把面放下,面无表情的扯住凌久时的衣袖,机械的转过他看向他,看似无波无澜的眸子里写满了“救救我救救我!”。</p>
头一回看见她有这样的一面,桌上的四人都觉得怪可爱的,也没再为难她,凌久时顺势把这事儿翻了过去。</p>
岳绮罗怕是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转变,越来越像个人了,多姿多彩,情绪丰富的,人。</p>
……</p>
在食堂坐了一会儿休息了一下,等到时间差不多了,一行人又再次赶往教学楼,刚好赶上铃响,把人堵在了当门口。</p>
“怎么又是你们,你们到底想干嘛呀!”江信鸿又惊又怕,这时候也有点恼了,又奈何对方人多,自己又打不过他们,只能窝窝囊囊的喊两句,还不敢喊大声了。</p>
<span>阮澜烛</span>“别急,就跟你打听点事儿,你绝对知道。”</p>
阮澜烛一手搭在江信鸿的肩膀上,说轻不轻说重不重,反正他想跑那是绝对挣不脱的。</p>
“……好吧,换个地方聊。”他最终还是妥协了,但这件事不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,他便带着他们去了一个没什么人走的楼梯拐角。</p>
五个人很自觉的就把江信鸿围在了中间,严严实实的,想跑都跑不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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