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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逢喜事精神爽,凌久时最近精神状态好的不得了。</p>
陈非和阮澜烛每每看到他得意洋洋的从面前,不经意的经过,都烦得想揍他一顿。</p>
好在凌久时还知道见好就收,没有嘚瑟太久,否则场面一度会很难看。</p>
<span>阮澜烛</span>“但凡你再嘚瑟一下,我就打算把你扔门里刷门去了,一天刷满50扇门,我想你应该也就能消停了。”</p>
<span>凌久时</span>“至于嘛。”</p>
阮澜烛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,手指轻搭在太阳穴,挑着眉看他一眼,眼里意味明显。</p>
凌久时清了清嗓子,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,扭过头不看他。</p>
<span>凌久时</span>“大不了我不在你面前转悠了呗。”</p>
<span>阮澜烛</span>“嗤,过两天谭枣枣那扇门你跟陈非一块儿带她过。”</p>
<span>凌久时</span>“……行。”</p>
<span>凌久时</span>“枣枣这是第四扇门了吧,她还是那个想法吗?”</p>
说起谭枣枣的事情,阮澜烛表情也严肃了起来,眉头微微蹙起。</p>
<span>阮澜烛</span>“嗯,我劝过她几次,有些人天生不适合门,你已经是万中无一的特殊了,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面对门的。”</p>
<span>凌久时</span>“那她到第六扇门岂不就……”</p>
<span>阮澜烛</span>“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,我早就跟她说过的。”</p>
阮澜烛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,看起来无情极了,但凌久时知道他其实也在为谭枣枣担心。</p>
其实谭枣枣的逃避心理也是大部分人的常态,面对那么诡谲恐怖的怪象,很少有人能如凌久时一般快速接受,并且及时调整好心态。</p>
就像易曼曼,即便身上有岳绮罗的咒术加持,也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恐惧,他的精神已经有了被污染的迹象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