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阮澜烛</span>“那说不定,万一半夜的时候你突然变异了呢,到时候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</p>
凌久时无语的看了眼一本正经说笑的阮澜烛,没理会他的玩笑,但私下里还是偷摸问了问陈非,被人咬了到底要不要打狂犬疫苗。</p>
<span>岳绮罗</span>“他已经彻底被影响了,不能再留下了。”</p>
岳绮罗瞥一眼地上已然昏厥的易曼曼,他的嘴角还残留了些许凌久时的血。</p>
他的血肉会让易曼曼生出吞食的欲望,如果把他留下,那凌久时往后就不得安宁了。</p>
而且无法保证他不会袭击其他人,因此他是绝对不能继续留在别墅里了。</p>
<span>阮澜烛</span>“嗯,明天我会让陈非把他送去医院的。时间也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</p>
说罢,他率先拎起易曼曼往外走。</p>
岳绮罗随即也打算离开,然而凌久时死缠烂打,就是不让她走。</p>
岳绮罗有点恼了,但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,心里闷闷的,也没做什么反应。</p>
<span>岳绮罗</span>“要消毒吧。”</p>
<span>凌久时</span>“嗯?”</p>
凌久时见她盯着自己的脖子,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,隐隐的刺痛感让他想起来自己还被咬伤了。</p>
<span>凌久时</span>“要~你帮我涂药吧。”</p>
<span>岳绮罗</span>“自己没手吗?”</p>
<span>凌久时</span>“可是…我就想要你帮我嘛,你疼疼我嘛~”</p>
早已习惯了这样撒娇的凌久时很自然的抱着岳绮罗,语气软软的向她示弱撒娇。</p>
<span>阮澜烛</span>“要不我疼疼你?”</p>
<span>凌久时</span>“哎?”</p>
阮澜烛把易曼曼绑好扔回他自己房间,出来看到凌久时房门还开着,便知道人还没走就过来看看,一到门口就听见某人不知廉耻,毫无底线的声音。</p>
黑着脸进来揪起他的领子往后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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