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山萧(陆漫曼)</span>“为何这么想呢,当年的事大家都有份,何况即便不发生那些事,也早晚会有那么一天。”</p>
<span>阿茶</span>“可是死了好多人啊!哥哥们也都……”</p>
阿茶满脸是泪,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,无力的靠在墙边。</p>
<span>山萧(陆漫曼)</span>“至少还有子民安然无恙?…你别。”</p>
陆漫曼叹着气,却也不知如何去安慰她,言语太过苍白,她只能抱着阿茶轻拍她的背,一遍又一遍的唱着当初姜央给她唱过的曲子。</p>
一直到阿茶哭累了,趴在她怀里沉沉睡去,她才动作轻缓的将人抱去里间的床上。</p>
<span>山萧(陆漫曼)</span>“记忆是不是也会变成一种折磨。”</p>
是不是把那些都忘掉,才会让她舒服一点。</p>
陆漫曼揣着心事离开这里,正要出冥府时,有人叫住了她。</p>
回头看去,是个不算熟悉的老朋友。</p>
<span>山萧(陆漫曼)</span>“何所尽?你找我有事吗?”</p>
来人名为何所尽,也是个鬼差,负责看管生界与死界之河。</p>
“萧姐这是在为冥王忧心吧?”</p>
<span>山萧(陆漫曼)</span>“你又知道了,怎么着,你有法子让她开心点儿?”</p>
何所尽笑着凑近,“她无非就是放不下涿鹿之战前的种种,心中仍有怨恨。”</p>
“恨天女与人类相爱,恨天人毁了她的家园……”</p>
-</p>
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