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天启，服斩衰是大事，钦天监先代祖师曾有规定，哀虑过重会影响国运，服斩衰应慎重。</p>
所以要服斩衰需要经过钦天监报备，在钦天监处借用斩衰之服方可，民间不得私自制作斩衰之服。</p>
他若是借了，惹出什么乱子怎生是好？</p>
“听师兄都意思，这斩衰服，莫不是那位六皇子着人借过？”若是如此，宴会变葬礼也说得过去了，毕竟是早有预谋。</p>
但若师兄借了，依那位六皇子的性子，斩衰服绝对是会用在这千金宴上。</p>
而斩衰服向来由钦天监保管，届时文武大臣和皇亲贵族，定会以为是国师授意，更甚至是国师站在了六皇子这边，那么师兄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。</p>
云昭不由想到当初那张千金宴的请帖，说是即便国师不会亲至，也要送上些薄礼，这薄礼难不成就是斩衰服？</p>
不过，这位六皇子哪来的自信觉得师兄会如他所愿？</p>
还是说，又是那位叶啸鹰之女谋算？</p>
一时间，云昭觉得她已想通了所有。</p>
“借过，但我拒了，这下怕是要得罪皇子喽。”齐天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</p>
“是是是，您得罪了皇子，未免人家怪罪，不若早早辞去国师之位？”云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自家师兄，别以为她不知道，即便是明德帝也不敢轻易得罪师兄，何况是皇子？再则师兄本就有意辞了国师之位，日后山高地远，谁还会在乎什么皇子？</p>
况且，师兄一大把年纪了，也该颐养天年了。</p>
“也不是不行，只是还不到时候。”齐天尘遥遥看了眼皇宫的方向，下一任皇帝还未落定，他还得多等几日，不过，也等不了太久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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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如齐天尘所言。</p>
自那日千金台宴过后，整个天启都知道六皇子萧楚河的归来，皇帝亲临，宴会变葬礼，也只有这位备受皇帝的皇子才敢这般做。</p>
虽是打了满城权贵的脸，但谁让人家受宠呢？这口气也只能咽下了，而那些暗处观望的人更加难以抉择了，白王虽目盲但颇有才干，但帝位是不可能让一目盲之人接任的。</p>
至于其他皇子，资质平庸，无帝王之才，是以大部分人依旧十分看好这位归来的六皇子。</p>
皆以为他是板上钉钉的太子人选，直到另一个消息传来，那些看好永安王的朝臣再次动摇了，原因是——白王的眼睛好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