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pan>薛芳菲</span>淮乡县令薛怀远官职虽小,却也是我大燕一方的堂堂父母官,他在淮乡为官十年,唯独去年被查出贪墨,罪证不过五千两,十年,五千两,这个数不对吧。</p>
<span>周海</span>有何不对?</p>
<span>薛芳菲</span>这十年间他是一个两袖清风的清官,还是说他贪的一丝痕迹都不漏,还是他勾结歹人,私运脏银,最后剩下的五千两不过是个零头,那更多的赃款去了何处?当年刑部没有查,卷宗里也没有记,许是他又做了贩卖军马之用,如此,又有了通敌叛国之嫌,大理寺卿不究而杀,细想之下,不后怕吗?</p>
婉宁在殿外听着,一下就懂了薛芳菲今天的策略,她是要以退为进。</p>
<span>皇帝</span>自然究查,但重查此案卷宗,又无新证,该当如何?</p>
<span>薛芳菲</span>正因如此,臣女才会带淮乡百姓进京,臣女请唤人证。</p>
<span>皇帝</span>准。</p>
薛芳菲所带的一干人证都被唤进来,自然都陈情薛怀远不会贪墨,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。</p>
李仲南站出来阴阳怪气地驳斥,两方人马在大殿上你来我往。</p>
婉宁袖手听着,兴致缺缺,薛怀远案只不过是今天的一道开胃小菜。</p>
成王还没到呢。</p>
而且薛芳菲和萧蘅做了万全准备,这一役,他们赢定了。</p>
里面薛芳菲的声音又断断续续传来。</p>
<span>薛芳菲</span>淮乡县令薛怀远有罪,罪在上任十载,除了贪污赈灾银两之外,淡泊寡欲,臣心如水,洗手奉职,清风峻节,世上难有这样的贪官,所以他在任期间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筹谋和歹行,在任期间,他的钱去了何处,兴水利,建千陌,收民心,他就是要把京城锦衣玉食,坐拥良田千万亩的贤官们置于无地自容之境,他这是无耻,是狂妄,薛怀远之罪的确罪无可赦。臣女恳求陛下,治薛怀远千刀万剐之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