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烛酒铺后面的空间也很小,只有一个几步就能跨完的院子和两间简陋矮房。</p>
院子里只有一张石桌,两个矮凳,夕烛坐在其中一个凳子上,卸下浑身力气趴在石桌上,左手在桌面上曲起,将头埋在里面,受伤那只手随意耷拉着。</p>
就让她放空一会儿吧,她什么也不想再想了。</p>
萧若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,他手中拿着治外伤的药物和纱布,隔着几步远静静的看着她。</p>
隔了一会儿,夕烛抬起头来,在轻柔的晚风中看向他,弯起眼睛:“我以为你真的不管我了。”</p>
这话没头没尾,萧若风也不是一定要管她,毕竟他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。</p>
“外面的门没有关好,我就直接进来了。”萧若风坐到另一个凳子上,把他带来的东西放到桌面,托起她受伤的右手,“不是说自己包扎吗?”</p>
“我在伤心。”夕烛用好看的桃花眼看着他说。</p>
“嗯?”萧若风查看着她的伤势。</p>
“因为你刚刚真的走了,所以我在伤心。”</p>
萧若风的动作顿了一下,接着又恢复如常,说:“怕我不回来了吗?”</p>
“可是你现在来了。”</p>
萧若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跟夕烛说了药怎么用就要出去。</p>
夕烛拉住他的手,望进他的眼睛,语调轻轻:“你帮我。”</p>
萧若风亦回望她,嗓音低沉:“张掌柜想让我帮你上药?”</p>
此时暮色昏沉,天边只有一缕快要消失的橘黄霞光,夕烛没有说话,缓缓解开了衣服,露出半边纤细肩膀和受伤的手臂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