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鼎之在夕烛的酒铺后面躺了几天,他天生经脉强劲,恢复的很快。</p>
夕烛虽然对他不复小时候的亲密,但她把他照顾得很好,唯一的一张床也让给了他,这几日她一直是在前面酒铺睡的。</p>
这一日,关了店后,夕烛拿起那本俏寡妇话本在柜台后看了起来。</p>
这话本夕烛已看了好几遍,里面的故事她已经可以倒背如流,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</p>
少年丧夫的寡妇被婆家赶了出来,于是便学起了旧时的卓文君当垆卖酒,身份高贵的王孙公子被小寡妇努力求生的坚强意志打动,不可自拔的恋慕于她,于是两人上演了一出不顾身份阶级的旷世之恋。</p>
是个好剧本,至少她看的时候是沉浸在剧情当中的,所以夕烛拿来用了,确实好用,因为萧若风真的在按照剧情走。</p>
叶鼎之出来寻她,便看见了这一幕。</p>
话本被夕烛平放在柜台之上,她微微低着头,看得很慢,许久才翻过一页。</p>
叶鼎之站在后院与酒铺的连接处,从他这里看过去是夕烛映在昏暗灯光下的如玉侧颜。</p>
他们确实分开太久了,久到她已经从一个小奶娃长成娇美的女子。</p>
三尺酒铺中光线虽暗,她还是皎若太阳升朝霞,灼若芙蕖出绿波。</p>
叶鼎之久久没有出声,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她。</p>
他没有刻意隐藏气息,夕烛从他出现时就已经发现了他,只是他不说话,她也没什么要说的,只是他实在看了太久,夕烛翻过一页,眼睛还留在书面上,“还不去睡觉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