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,先前想通的事此时也不管不顾的拿来做威胁,其实一点用也没有。</p>
剑锋上的一点寒光刺着南宫卫丑陋浑浊的眼,他极度害怕的想要往后退去,但又被钳制的无法动弹,他又接着大吼:“你不能杀我!是我把你养大,教你铸剑,教你武功!没有我——”</p>
粗嘎的声音戛然而止,夕烛一剑封喉,末了将手中的剑弃之于地,一眼都没有再看南宫卫圆睁着眼的死状,转身就向萧若风走去,对他笑了一下:“这么难听的声音,我以后终于不必再听了。”</p>
萧若风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,然后抬手紧了紧她的狐裘,想到以前南宫卫对夕烛的种种折磨,他的声音中也透着冷意:“这么轻易就让他死了,岂不是便宜了他。”</p>
夕烛摇头:“要是为了折磨他,再与他多生一点交集,我自己才难受。”</p>
她亦回握住萧若风的手:“你不该把他带到王府里来的,弄脏了你的地方。”</p>
天上又开始下起小雪,雪花悠悠的往下飘落,有一片落在夕烛翘起的长睫上,惹得她忽而眨了一下眼。</p>
雪粒眨眼间就被人的体温融化,只留一丝若有似无的水痕。</p>
萧若风怕她久立在外染上寒气,他大掌握住她柔软的手,两人一起往屋内行去。</p>
到了屋里,萧若风双手捧住夕烛的脸,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传到她因为暴露在外所以有些冰凉的脸颊上。</p>
拇指轻轻抚过刚刚落上雪粒的眼睫,拭掉那一点点的水痕。</p>
“什么我的地方,明明这里也是你的地方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