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月亮话音未落，柴安突然攥住她手腕。雕花窗棂透进的月光映着他眼底血丝：“你离开我想去哪？我不许！”</p>
柴安的青白指节在月光下泛起玉色裂纹。檐角铜铃被夜风撞得零丁作响，他盯着张月亮故作轻松的笑靥，喉结滚动着咽下所有酸涩。</p>
“不是离开你，就算我不在潘楼，”张月亮语气慢下来，带着她平时没有的羞怯，“我……我也还是喜欢你。”</p>
她从未说过这样的话，喜欢两字一出口，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，低下头，感觉脸在发烫。</p>
柴安看着张月亮松软的发顶和她泛红的耳尖，忍不住把人拽进怀里。</p>
他身上檀香混着槐花酒气扑面而来，张月亮顺从的被他抱着，偷偷闻他身上的气息。</p>
“再说一遍。”</p>
张月亮有些迷醉在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里，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，在他怀里愣愣的问：“什么？”</p>
柴安抱得更紧，抬起怀里人的下巴，忍不住在她红润的唇上轻啄：“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。”</p>
张月亮被亲的更懵，沉浸在柴安满满都是她的眼睛里，觉得那好似一汪深沉的湖泊。</p>
好一会儿才说：“喜欢……喜欢你。”</p>
柴安的吻又落下来，热烈又温柔，最后落在她眼睛上：“虽然你说汴京处处可栖，可我还是想私藏月亮。"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