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花簌簌落在窗边桌面上，桌上堆满图纸账册。</p>
张月亮跟着柴安一起看潘楼的重修图纸之时，却突然被他抱着亲上侧脸，张月亮揪住他衣襟欲躲，却被握着指尖描摹图纸。他掌心薄茧擦过她手背，在图示某处画圈，嘴里却说的跟图上不是一回事，“我想起那夜你在桃花坞……”</p>
“柴安！”她红着脸去捂他嘴，反被含住指尖轻咬。德庆的咳嗽声在廊外响了三次，最终化作渐远的脚步。</p>
这几天阴雨连绵，每日的雨都来得急，转眼打湿新糊的窗纸。</p>
两人把窗户关了，柴安在屋里教她认斗拱构件，忽见张月亮鼻尖沾了木屑。他屈指欲拂，却被抓住手腕：“东家昨夜说要教我描眉的。”</p>
张月亮只是突然想起，随意一说，没想到柴安却立即执行，没有一丝犹豫，手指曲起刮了一下她的鼻子，宠溺的说：“好。”</p>
青雀石眉黛在雨声中研磨，柴安执眉笔的手很稳。张月亮仰着脸偷笑，被他捏着下巴固定：“再动就画成钟馗。”</p>
笔尖游走时，窗外雨幕忽然透进金光——云破处斜阳照在缠枝铜镜上，将两道影子融成蜜色。</p>
“让我瞧瞧。”张月亮转身欲照镜，却被拦腰抱住。铜镜映出她眉间三瓣桃印，原是柴安偷换了朱砂笔：“这才是掌柜娘子该有的……”</p>
话音被突然贴上的唇堵住，石榴裙扫落满地营造册。</p>
雨点落在海棠花树上的声音突然遥远，张月亮抱住柴安的腰。</p>
一吻毕，张月亮将脸埋进他胸膛。心跳声里，柴安的声音混着海棠花香震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