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月亮忽然抚上他心口,隔着湿透的衣料数心跳,听见他继续说:“等潘楼重修完毕小月儿就嫁给我好不好?”尾音消散在相贴的唇间,比晨露更清甜,比海棠更馥郁。</p>
张月亮没有说话,而是以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,柴安怎么会不懂,抱住她更深的回吻了过去。</p>
暴雨不知何时转作绵绵,柴安捻着她腰间丝绦:“该去查验收来的金丝楠木。”声音暗哑得不像话。</p>
说是有事要做,却又不起身,好像舍不得。</p>
张月亮勾住他玉佩不松手,眼波比花房水雾更潋滟:“若是……若是我说不想让东家走,是不是太不懂事。”</p>
张月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明明柴安现在有正事应该要去做,她却想把他留在这,还是想抱着他,连一刻都不想跟他分开。</p>
真是奇怪。</p>
说完张月亮自己都觉得没有道理,有些心虚的胡乱找了个理由:“我今日起床时没有画眉,你……你帮我描眉。”</p>
然后意识到这里是花房,哪里来的眉笔,张月亮泄了气,说:“我胡说的,你走吧。”</p>
檐角铜铃忽被疾风撞响,柴安反手扯落竹帘。天光骤暗的瞬间,他指尖擦过她锁骨,在暴雨与花香的轰鸣中呢喃:“不能描眉,那便从描唇开始教……”</p>
说罢重新又吻住明知自己不占理把头低下去的小杂役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