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在花房不知呆了多久,柴安才带着张月亮去验收送来的金丝楠木。</p>
柴安握着她的手验看金丝楠。木料清香中,他忽然掰过她下颌:“今日教小月儿辨木纹。”指腹划过楠木流云纹,“这是川料。”又抚上她锁骨红痕,“这是月儿纹。”</p>
张月亮气恼要踩他云纹靴,反被托着臀抱起放在木料堆上。晨光穿透花格窗,将她松散的中衣照得通透。柴安眸色骤深,抽走她欲遮的罗帕。</p>
忽然木料倾倒,发出轰响。柴安旋身将人护在怀中,后肩重重撞上梁柱。纷扬木屑里,张月亮望见他眼底未褪的情潮竟比疼痛先至。</p>
“可有伤着?”他急切摸索她周身,反而扯松了衣带。张月亮按住他手腕,忽然笑出来:“东家这般,倒像话本里急色的登徒子。”</p>
柴安怔了怔,就着这个姿势吻上她颈间:“那便坐实了这名声。”</p>
暮色染红鸳鸯瓦时,张月亮在账房发现个雕花木匣。揭开竟是满匣糖画,七十二街市铺面惟妙惟肖,连西街王婆糖糕摊的油锅都描着金边。最底下压着张洒金笺:“带我的小月儿吃遍汴京。”</p>
柴安自后环住她,咬断她发间丝绦:“明日从李记酥酪开始可好?”</p>
丝绦系着的银钥滑入她襟口,“先吃东街糖坊,再尝南巷蜜煎……”</p>
“最后吃东家。”张月亮转身咬住他喉结,听见青年闷哼着撞翻茶案,青瓷盏碎成并蒂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