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初七加餐。”他笑着向卖鱼的小贩付了鱼钱。</p>
初七美美的享用起了自己的大餐。</p>
暮色更深时,两人在库房清点妆奁。</p>
初七追着流苏帐幔窜上房梁,忽然碰倒整排木箱。各色锦缎如瀑倾泻,柴安忙将张月亮护在怀中,倒退着跌进软绸堆。</p>
“东家这件罗衫当真娇气。”她伸手去解缠在衣衫上的金线,却发现是初七叼着线头在梁上乱窜。层层叠叠的鲛绡帷帐被猫儿扯落,竟将他们裹成茧中双蝶。</p>
“小月儿你看。”柴安忽然指向头顶,初七正蹲在横梁磨爪子,月光透过它抓破的窗纸,正巧在地上映出"安月"字样。</p>
他趁机将鎏金缠丝镯套进她手腕,镯内刻着的“月亮”二字在月华下泛起莹光。</p>
夜里三更鼓响,初七追着窗外透进来的移动海棠花影扑腾,爪子正巧按在柴安放在书桌上的一副字上,正巧在"朝朝同沐金铃雨"的"雨"字上,墨迹未干的纸面顿时开出朵墨莲。</p>
“礼成那日……”柴安握着她的手添笔改画,墨莲转眼化作交颈鸳鸯,“要请初七大人在这婚书上落款。”</p>
话音未落,猫儿已踩翻砚台,金粉混着朱砂印泥淌过诗笺,倒像给诗句镀了层喜色。</p>
第二日五更天泛起鱼肚白时,张月亮发现袖袋里多了个机关盒。推开竟是个旋转的走马灯,十二幅绢画全是她与初七的日常:喂猫的、算账的、制香的。</p>
最后一幅空白处粘着根猫毛,墨迹新鲜的题款写着"余生待续"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