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月亮轻轻摇了摇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不冷了。” 她顿了顿，看着他湿透的肩头和仍在滴水的衣摆，那份心疼再次涌了上来，“你……你这样会着凉的。” </p>
她尝试着轻轻动了动脚踝，想抽回自己的脚，“快起来吧，地上也凉。”</p>
柴安却并未松手，反而将她试图抽离的足踝握得更稳了些，力道依旧温和。</p>
“无妨。”他简短地回答，目光在她脸上逡巡，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真的不再生气或害怕。</p>
他犹豫了一下，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坦率，低声补充道：“方才……是我不好。太急，吓着你了。”</p>
这直白的道歉，让张月亮心头那点残余的别扭彻底烟消云散。</p>
她看着他湿漉漉的、带着歉意的眼睛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接受。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宁静。</p>
就在这时，张月亮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湿透的衣襟。</p>
“你的……”张月亮指了指他的衣襟，声音带着一丝迟疑，“上面好像沾了什么？”</p>
柴安顺着她的目光低头，也看到了衣襟内那点暗色。</p>
他微微一怔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眉头微蹙。</p>
柴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颈侧靠近耳后的位置，那里有一道不甚明显、但此刻在火光下能看出微微红肿的细长划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