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也不吓人。</p>
斛斯蓉就保持着那个距离，看进他好看的眼眸中：“我欠公子一件事，所以公子想做什么呢？”</p>
反倒是苏昌河先闪躲，他移开眼睛，倾向她的身体坐了回去。</p>
寂静的夜色下一时没有人说话，片刻后，苏昌河才说：</p>
“我想做的事，是让暗河走向彼岸。”</p>
“斛斯姑娘呢？”</p>
“我?我只是想一辈子留在桑耶寺研习佛法，可是现在……桑耶寺已经不在，我对佛理的追求好像也已经动摇。”</p>
这种迷茫的感受，在斛斯蓉的人生中，还是第一次出现。</p>
“所以，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。也许回流光城，做爹爹娘亲的女儿，做哥哥们的妹妹。”</p>
苏昌河轻声说：“那也很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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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苏昌河就在晨光中启程回了暗河，到暗河后需前往提魂殿复命。</p>
从提魂殿出来，许久没见他的慕青阳调侃：“昌河，这次你可去得够久的，不是你平日的水平啊。”</p>
还没待苏昌河说话，慕青阳看见他手腕上一串珠子，惊讶道：“怎么戴上手串了？”</p>
苏昌河“啧”一声：“这是佛珠。”</p>
慕青阳更觉惊恐：戴佛珠更可怕好吗！你要干嘛？！</p>
“好端端的戴什么佛珠？”</p>
慕青阳脑子里闪过苏昌河要出家的念头，这也太奇怪了！</p>
苏昌河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珠子上，像在低声自语：</p>
“一个朋友送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