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洁月色下，苏昌河像个平常少年郎与她笑闹。</p>
她明明说了那么严肃正经的话，却被他一句“青天小居士”逗得忍俊不禁。</p>
这一笑，就再也不能问他为什么不找她了。</p>
昌河公子，真是聪明，又狡猾。</p>
算了，她也不问了，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没什么重要。</p>
反正，她已经来到他的身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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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卷楼中藏着暗河每个杀手的生平信息，包括他们进暗河之前的经历。</p>
苏昌河和苏暮雨都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进了暗河当无名者。</p>
无名者，顾名思义，就是连名字都不配有的人。</p>
他们从小就要与同为无名者的其他人生死拼杀，只有拼赢了，才能活下去。</p>
不杀人，就被杀。</p>
但当无名者之前的经历和人生，苏昌河不记得了。</p>
这一次苏暮雨烧毁万卷楼之前，也帮苏昌河拿到了记录着他以前经历的文卷。</p>
苏暮雨以为，苏昌河会想知道以前的事。</p>
不过苏昌河并没有看就将之直接毁了。</p>
他面色决绝，上面还依稀有着隐忍的痛苦。</p>
这是斛斯蓉第一次看到苏昌河脸上出现这种表情。</p>
她不知道，三年前她看到全寺人被屠杀时，脸上也是同样的神情。</p>
不仅在暗河的人生，苏昌河的过去，好像也让他痛苦。</p>
明明世人皆苦，但她看到他痛苦，却更无法忍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