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说过，菩提心的剑格是非杀。</p>
他们此时在一个客栈二楼临窗相对而坐，傍晚的微风轻轻拂过，南边的风和西北凛冽的风一点也不同，轻柔而又含蓄。</p>
像情人温柔的话语。</p>
苏昌河在这风中，递给斛斯蓉一把杀人之剑。</p>
“其实，我有昌河公子的寸指剑。”三年前她从他那里要来的，最后帮她杀了百面书生的寸指剑。</p>
但寸指剑太小，实际上只是暗器。</p>
她这么一说，她向他索取寸指剑的画面就浮现在苏昌河眼前。</p>
三年前，她明明是要把寸指剑还给他的，只是最后一刻，她握住了她掌心中的利刃。</p>
不管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，她说要，他好像说不出拒绝。</p>
当时她问他有没有备用，他骗了她。</p>
寸指剑就那一把，是他用得最顺手的武器。</p>
“昌河公子赠剑时，我以为寸指剑不是只有一柄”斛斯蓉说，“不过现在看来，是只有一柄的。”</p>
最后那句话斛斯蓉说得很轻，像要消散在风中。</p>
她接过那柄绣鸾剑，置于眼前细看。</p>
铸剑师的手艺很好，虽然比不上菩提心，但也不是凡品。</p>
当时在那兵器铺中，这把剑的品级超过了铺中其他所有兵器，懂剑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。</p>
这剑不像是一个普通兵器铺能随便摆出来售卖的，不知道是怎么流落到市井集市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