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年曾在寺庙中修行几年,如今行走江湖,也不敢以修佛之人自居了。”</p>
李修睿转向苏昌河,“公子手上戴着佛珠,想必也是有佛缘之人。”</p>
苏昌河看着他,略有戏谑:“刚才明明不是李公子扔的筷子,你却要承认,这可是打了诳语,如此还能说是修佛之人吗。”</p>
李修睿面色不变:“确实不该,不过当时也是不想让姑娘和公子卷入此事。”</p>
李修睿的解释有理有节,苏昌河扬了扬眉,没再说什么。</p>
斛斯蓉问:“不知李公子以前是在哪个寺庙修行?”</p>
“在下往年游历南诀,路遇南诀第一大寺大昭寺,心有感召,便在那里住了两年,吃斋念佛,那段日子现在想来仍然让人很是怀念。”</p>
“大昭寺!”斛斯蓉意外,“我听师父说过,昔年师父去南诀讲佛就曾去过大昭寺,师父晚年一直跟我们说起大昭寺灵气氤氲,一砖一瓦都显示着佛家庄严。”</p>
李修睿也有些惊讶:“没想到姑娘不仅知道大昭寺,尊师还与大昭寺有此等渊源,天下之大,你我相遇真是缘分!”</p>
斛斯蓉也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刺槐城居然会遇到同样的修佛之人,这人还曾去过师父去过的地方。</p>
缘分,确实奇妙。</p>
“既然你我三人有缘,不如同坐如何?”李修睿虽是问斛斯蓉,目光也转向苏昌河那边询问。</p>
苏昌河盯着他,半响,扯起嘴里:“既然李公子和斛斯姑娘同是修佛之人,想必你们二人有许多话能说,当然可以。”</p>
斛斯蓉看了苏昌河一眼,敏锐感觉到他有点奇怪,但她搞不清是哪里不对。</p>
李修睿举止有礼,进退得当,顶着苏昌河不善的目光跟斛斯蓉讲了许多大昭寺的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