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去。”</p>
斛斯蓉说。</p>
苏昌河笑意不减:“那怎么行,斛斯姑娘不知道,赌坊里面乱得很,想必你也是第一次进赌坊,我不跟着,怎么能放心。”</p>
其实他知道斛斯蓉武功很高,小小刺槐城恐怕找不出一个人是她的对手。</p>
但他还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去。</p>
更何况小居士现在还在生他的气呢,他可不能让她把自己丢下。</p>
必须得时时刻刻黏着她,让她消气才行。</p>
苏昌河这样说,斛斯蓉就知道甩不下他,当下也不再多说,两个人又一路沿着小河回了客栈所在的东街。</p>
转了一圈斛斯蓉才发现博雅轩是这条东街之后上,甚至是整个刺槐城,除了城主府之外最大的一座楼。</p>
夜里街上其他的店家大多都已经歇店关门,唯有博雅轩一家灯火通明,站在街道上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声传出来。</p>
斛斯蓉提步迈进了博雅轩大门,苏昌河走在她身侧。</p>
一进到里面,赌场中喧闹的人声陡然大起来,冲击着斛斯蓉的耳膜。</p>
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扭曲又激烈,这是唯有在赌场中可以看到的景象。</p>
这是人的另一面,不同于在赌场之外,平常人生的另一面。</p>
斛斯蓉第一次见到,苏昌河以为她会厌恶,不解,茫然,但从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,她脸上的神色是他第一次在荒漠夜雨中见到她时的那种神色。</p>
平静又带着超脱佛性。</p>
这时候,苏昌河会觉得她离他很远。</p>
她在神台之上,好想把她拉下来。</p>
但是又觉得,她本该如此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