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。”</p>
一听苏昌河出声,张管事忙不迭答应道,他可是刚听了张三栩栩如生地描述了这位公子的一掌之力,再想起他今天在张三脸上打的那一个大大的叉,哪里还敢再拖沓。</p>
“他名叫姚怀诚,原本也是这刺槐城中的大户之后,不过他赌术不佳,赌运又不好,逢赌嘛,他是输的多赢的少,几年下来把他们家的家产都败光了,听说把他家娘子都卖去了青楼——”</p>
“他把他娘子卖了?”听到这里,斛斯蓉不可置信。</p>
那张管事猛一点头:“可不是嘛!哎哟哟,这可真是造孽呀,造孽!那时候他娘子不从,还去跳了城外的饶城河,闹得挺大的,不过被人救了起来,最后还是让姚怀城送进了青楼!”</p>
斛斯蓉问:“他家中长辈呢?不管他?”</p>
“这几年也都死完了,他家里现在就剩他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娃住在城西的一个破棚子里,我看再过两年他那女儿也得让他卖给人伢子!”</p>
“这两年他没什么钱,可能也是东拆西卖的吧,时不时还是要来我这博雅轩赌一赌,赌输了就是从赌坊账上支,更是欠了轩里不少钱,他今天还想来,在下面撒泼打滚,我肯定得把他赶出去啊!不然不就影响到其他客人消遣了吗!”</p>
“他这样的人我见多了,赖皮狗一个,二位金尊玉贵的,何必跟他扯上联系。”</p>
斛斯蓉听完,久久没有出声。</p>
良久,才问:“哪个青楼?”</p>
“什么?哦,您是说那姚怀诚把他娘子卖到哪个青楼去了啊,就是这刺槐城中最大的百花楼。”</p>
想到百花楼,张管事忍不住目露淫邪:“他娘子确有几分姿色,上次我去百花楼——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