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相闻间,苏昌河垂眸。</p>
只要再低一点点,就又可以亲到。</p>
但是今晚她被吓得厉害,万一真把小居士吓跑了怎么办?</p>
苏昌河终究还是没有放纵自己,退开了一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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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怀诚和他女儿住的地方在城西,斛斯蓉和苏昌河按照那张管事说的位置,找过去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姚怀诚人影。</p>
连他七八岁的小女儿也没在那个破棚子里。</p>
斛斯蓉心里一沉,想到那个张管事说的,姚怀诚可能也会把他女儿卖了的话。</p>
这人难道真的如此泯灭天良吗?</p>
隔壁出来倒水的邻居,看到有人站在姚怀诚的破屋子前面,好奇问:“你们来找姚怀城吗?”</p>
斛斯蓉说:“是,请问您知道他和他的女儿去哪了吗?”</p>
邻居摇头:“姚怀诚是不知道,昨天看他兴高采烈的,好像又从哪弄到了点钱,肯定是又去赌了,现在还没回来,不过他女儿应该在河边洗衣裳呢。”</p>
“洗衣裳?”</p>
说起这个,邻居也是满心不忿,不知道做父母的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女儿抛下天天跑去赌,孩子天天饭都没得吃,整个人都瘦成了一副骨架子。</p>
“对啊!姚怀诚又不管,他那女儿平时也就我们周围邻居看不过去给小姑娘送些饭菜,那小娃娃啊,懂事的很,非说不能白吃,要给我们洗衣裳,怎么说也不听!哎,造孽!”</p>
按照邻居指的方向,斛斯蓉和苏昌河到了河边,几级青石板台阶之下,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正举着洗衣棍用力捶打她面前的湿衣服。</p>
正是月上中天,大人归家,一家人热热闹暖围坐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,这个瘦小的孩子却一个人在冰冷的河水中帮别人认真洗着衣裳。</p>
洗着洗着,她忽然感觉到从后面照过来的月光有一些被挡住了,于是不解的回头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