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斯蓉和苏昌河在玉姑家等到戌时末，姚怀诚还没有回来。</p>
玉姑是小孩子，困得早，再怎么强撑睡意还是睡着了，睡之前她拉着斛斯蓉的手，紧紧握住她两根手指，睡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安心。</p>
斛斯蓉和苏昌河等玉姑睡着了之后才离开。</p>
“让我猜猜，斛斯姑娘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百花楼了吧。”</p>
玉姑的娘在那里。</p>
月色之下，两个人走在光滑石板路上，苏昌河伴在斛斯蓉身侧。</p>
斛斯蓉答：“嗯。”</p>
苏昌河：“一日之内，你先是去了贪欲最重之地——赌场，又要去这世间色欲最重的地方，感受如何？”</p>
“感受……”斛斯蓉想了想，“昌河公子第一次去这两个地方的感受是什么？”</p>
苏昌河被反将一军。</p>
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，去赌场就算了，可是去青楼的感受，只要他能说出来就说明他有去过。</p>
就连他没有去过百花楼这样的地方，这种答案说出来也像是在撒谎。</p>
偏偏斛斯蓉并不是在为难他，只是真的在求问而已。</p>
小居士噎人有一手，虽然不是她的本意。</p>
苏昌河被哽住，转过头眼神飘忽：“其实我也没怎么去过百花楼这样的地方，谈不上什么感受。”</p>
斛斯蓉盯着他看，“看昌河公子这样，好像是去过多次的样子啊。”</p>
“才不是，”苏昌河立马澄清，“只是因为任务进去过几次，都不是我的本意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