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人来人往,他就这样靠近,专属于他的好闻气味又笼罩了斛斯蓉。</p>
她瞬间就对他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不感兴趣了,退开两步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向聚宾客栈走去。</p>
斛斯蓉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感。</p>
她在苏昌河面前,好像越来越容易慌乱了。</p>
这在以前,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。</p>
苏昌河笑着跟上她的脚步,两个人一起回到了聚宾客栈。</p>
大堂食客不少,苏昌河拣了个靠窗的桌子和斛斯蓉坐过去。</p>
“听说了吗,城西死了个人!”</p>
“知道知道,一大早就传开了,好像是以前姚家那个少爷,败家子一个,把万贯家财全都赌输了!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拿去赌,连娘子都卖去青楼!这种人死了才好!”</p>
有个昨天也在这吃饭的食客接话:“昨天我还看他被对面的博雅轩打出来呢!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赌资?也是奇了,他家都家徒四壁了,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还有拆卖的东西?”</p>
“哎哟!这怎么死的啊?刺槐城都多久没出过人命了!”</p>
“那哪知道!咱也没过去看!”</p>
食客们七嘴八舌讨论着。</p>
姚怀诚死了?</p>
斛斯蓉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他声嘶力竭挽留宛娘母女的模样。</p>
是妻女一下全都离开自己,他受不了这个刺激,所以选择了放弃生命?</p>
可是不对啊。</p>
他都能将宛娘卖去百花楼,会因为宛娘和玉姑的离去就生无可念吗?</p>
斛斯蓉满心疑惑,怎么也想不通。</p>
苏昌河则是完全不在意一个赌徒的死,但他知道斛斯蓉一定会被此事影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