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</p>
“因为……因为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,若见所有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”</p>
斛斯蓉蹦出一串佛语箴言。</p>
苏昌河被她逗笑:“明明是害羞,不敢看我。”</p>
斛斯蓉微微偏头,又把自己埋进了床单被子里。</p>
苏昌河又看不到她的脸,但是他能碰到她,抱住她,毕竟他们现在贴的得如此之近,近到她每一次呼吸心跳他都能感受到。</p>
他不再迫她抬头,就着抱着她的姿势在她发顶轻声问她:“刚刚我亲你,你讨厌吗?”</p>
没有回应。</p>
苏昌河轻笑,继续问:“那讨厌我?”</p>
还是没有回应。</p>
“不说话,”苏昌河慢悠悠道,“那就是喜欢我。”</p>
苏昌河喉间溢出两声喟叹似的轻笑。</p>
细听,还是像叹息。</p>
“小居士,如果我拉你下了神坛,会怪我吗?”</p>
其实不止有她受煎熬。</p>
如果他要做那个拉她下神坛的人,他也会舍不得。</p>
斛斯蓉心里微微发紧,耳边是他一下又一下的心跳。</p>
“小居士,睁开眼,看着我。”</p>
他好听低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。</p>
“本来想让小居士潜心修佛的,可是你自己来了我身边,那就再为我,动一动凡心吧。”</p>
斛斯蓉从被子里抬起头,去看他漂亮的眼睛,那里面装的全部是她。</p>
“凡尘俗世也有凡尘俗世的意趣,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经历吗?”</p>
“陪我一起,好不好。”</p>
“因为,我好像离不开你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