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</p>
苏昌河这时候倒惜字如金起来了,只说一句不是,也不说信号弹到底是什么意思。</p>
像在闹脾气。</p>
斛斯蓉静默片刻,也不再出声,他明显就是不想再跟她多说话的样子,她说再多也不能改变他的想法。</p>
苏昌河垂着眼,不跟斛斯蓉有视线上的接触,移到了她的外侧,为她挡住了从山谷中吹来的风。</p>
这样一来他就挨着她伤口那一边,不能再像刚才把头靠着她的身体,只能虚虚抵着她。</p>
已经是后半夜,两个人都战损,身旁苏昌河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过来,让斛斯蓉有了点模模糊糊的睡意。</p>
意识迷糊间,她听见苏昌河说:“在刺槐城,你对李修睿说我身不由己,为什么要替我跟他解释?我没有必要跟他说我的过往和将来,他配听吗?”</p>
斛斯蓉想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苏昌河在说什么事。</p>
是当时在刺槐城外李修睿贬损苏昌河时她反驳了几句。</p>
她没想到那么远的事苏昌河还记得,不知道该说他记忆力太好,还是太小心眼。</p>
她只是不认为苏昌河是他口中的那种人,所以下意识想要反驳,但如果他觉得这冒犯了他,那她就不会再说。</p>
斛斯蓉说:好,我以后不会再代你说这些。”</p>
“你跟他说我身不由己,是不是代表你一直都在审判我?”</p>
苏昌河不依不饶,像是必须要问出那个会让他心痛如绞的答案。</p>
斛斯蓉本来是靠在苏昌河身上,此时撑着直起身,抬眸看他,声音沉静:“我没有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