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昌河公子脸上总是带着笑的。</p>
尤其是对着她的时候。</p>
但是他现在又这么平静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</p>
她放开了抱着苏昌河的手,对这样的他有些无所适从。</p>
“我能走……你可以吗?”斛斯蓉问。</p>
她的手从他身上离开,两个人拉开了距离,苏昌河立刻觉得怀中空荡荡的冷。</p>
这种极速冷却蔓延到心脏,手在斛斯蓉看不见的地方握紧,以缓解心脏的闷疼。</p>
其实小居士醒来时跟她昨夜睡着的样子没什么两样,都一样的沉静,眉目如雪,但苏昌河莫名觉得那个毫无顾忌在他怀中沉睡的小居士更爱他。</p>
她一醒过来就会用针细细密密地刺他的心,每句话,每个动作都在让他痛。</p>
苏昌河垂着眼皮,久久没有出声。</p>
“昌河公子?”</p>
许久,他问:“昨晚,你为什么要去挡箭?”</p>
他问的是昨天在小院里为什么要去帮斛斯茂挡箭。</p>
“他是我哥哥,我自然要救他。”</p>
斛斯蓉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。</p>
“你帮他挡箭,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?”</p>
如果那一箭真的要了你的命呢?</p>
“苏昌河,要是有箭射向你,我也会救你的,我也会帮你挡。”</p>
他们说的事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