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斯蓉不知道他怎样想的，也觉得没有必要，但是还是顺从戴上了。</p>
南安城的集市果然热闹。</p>
青石板街道两旁，摊贩林立，叫卖声不绝于耳。绸缎庄前挂着五色的锦缎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；糕点铺里新蒸的桂花糕冒着热气，甜香四溢；更有卖艺的杂耍班子敲锣打鼓，引来一圈圈围观者。</p>
斛斯蓉鲜少见到这般市井烟火，一时看什么都觉新鲜。</p>
从前在桑耶寺自然不必说，这样的景象不可能看到，在流光城时她也很少出城主府，也只有这次出了西北，在苏昌河身边多体验了一些人间烟火。</p>
她在捏面人的摊前驻足良久，看那老艺人十指翻飞，不一会儿就捏出个栩栩如生的蝴蝶。</p>
“姑娘要一个吗？”老艺人笑眯眯地问。</p>
斛斯蓉下意识看向苏昌河。隔着轻纱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却见他点了点头，从怀中取出钱袋。</p>
“要两个，”苏昌河说，“一朵红莲，一个……”</p>
他顿了顿，似是思考片刻：“一个拿剑的小人。”</p>
红莲是她，那那个拿剑的小人……是他？</p>
斛斯蓉有些不解，隔着轻纱疑惑看向苏昌河，昌河公子不是不喜欢用剑吗？</p>
老艺人应声动手，不多时，两个面人便递到斛斯蓉手中。那莲花染着嫩粉渐变的颜色；而那持剑小人一身黑衣，眉目竟真有几分苏昌河的神韵。</p>
“像你。”斛斯蓉将小人举到他面前，眉眼弯弯。</p>
苏昌河接过，指尖轻轻碰了碰面人的“剑”：“手艺不错。”</p>
两人继续前行，路过一家书肆时，斛斯蓉忽然停下脚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