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朋友”两个字，姜暮身形微顿，脚步慢了下来。</p>
他们之间，可以是兄妹。</p>
也可以是情人。</p>
朋友，似乎从没在她和靳朝的关系选项之中。</p>
让庄小玉和柳烟先走之后，靳朝又转过头来看姜暮，站在原地等着她向他走过来。</p>
姜暮满腔重逢的喜悦已经被他的“朋友”两字冲刷地差不多，迎着靳朝陌生的目光在他身前站定。</p>
这时候才意识到，他和5年前相比，除了这张好看得惊天动地的脸，身上再没有一点她熟悉的地方。</p>
他们最后一次见面，他已经重新做回了一个学生，而现在他西装革履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。</p>
她怎么忘了，再见到彼此，靳朝怎么可能会跟她一样觉得快乐呢。</p>
两个人相对无言着沉默。</p>
靳朝好像一点没有要开口的想法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姜暮在这样的沉默里逐渐觉得难堪。</p>
要说点什么。</p>
姜暮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笑的勉强，开口是：“你好像比以前高了一点。”</p>
那时候在曼市，她只要微微踮脚，仰头就能亲到他。</p>
而现在她在他面前，只觉得他在居高临下地看她。</p>
“姜暮，好久不见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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