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对着她的男人脚步停顿,回头:“还有事吗?”</p>
他漆黑眸子中一片疏冷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</p>
姜暮在这样的眼神中说不出话来,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“你……你上午留了我的电话,说有空的时候联系,那你现在有空吗?”</p>
都到酒吧玩了,一定是有空的吧。</p>
那为什么不打给她?靳朝是在骗她吗,还是只是客套一下?</p>
靳朝居高临下直视着她的眼睛,几秒钟之后才说:“没有。”</p>
他在骗人,姜暮有点生气:“你明明有!”</p>
靳朝好似不欲跟她多说一句话,“我朋友还在等我,难道要我抛下他们在这跟你叙旧?”</p>
他顿了一下,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:“姜暮,我们之间的旧事好像没什么可叙的吧。”</p>
他的话像刀,最锋利的刀刃往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地方插,姜暮觉得自己好像被心中的剧烈痛楚迫得无法呼吸。</p>
她再也不能说出一个字,只能看着靳朝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的冷漠背影,独自等那尖锐的痛意散去。</p>
可是怎么都散不去,要做点什么来转移这痛。</p>
“我要一杯威士忌。”她对酒保说。</p>
身穿白色上衣,黑色马甲的酒保看到眼前这位小姐眼中汹涌而出的泪水犹豫了一下,一时有点不知所措。</p>
不过他毕竟是专业的,只诧异了很短时间便十分职业地关心她:“这位女士,你还好吗?”</p>
姜暮只是摇头。</p>
“好的,那您稍等。”酒保说完这一句便去给她拿酒。</p>
越其杰去处理店里的事了,此时只有姜暮一个人坐在这里,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吧台有个落单的女孩在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