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阿珠的话,萧若风脑子里像是被鼓给忽然震了一下。</p>
<span>萧若风</span>她喜欢我?她怎么可能喜欢我?我们总共才见过三次。</p>
第一次见面是在新婚之夜,第二次是入宫的时候,今日才是他们第三次见面,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。</p>
阿珠道:“因为王爷是王妃的夫君啊。这个理由还不够吗?”</p>
“如果王妃做错了什么,就求王爷直接说出来吧,恕奴婢大胆,就算是犯人也有喊冤叫屈的机会,哪有这样一棍子把人打死的。”</p>
“王妃究竟有哪里做的不是,您何必把人丢在后宅,不闻不问……让王妃从年少熬成头发发白吗,这不是让人守活寡吗,既然这样,您当初又何必把人娶进来?”</p>
阿珠不懂任何政治和朝廷上的事,她忠心于易棠宛就是完完全全的忠心,连发问也这样的直白。</p>
御医肩上背着药箱,从屏风走了出来。</p>
“王爷。”御医先后向萧若风和叶啸鹰行礼道,“叶将军。”</p>
<span>萧若风</span>不必拘礼,她……怎么样?是中毒还是……</p>
“中毒?王爷为何这么说,王妃并无中毒的症状。”御医解释道,“王妃体弱,这次是身有月信又误食了寒性的食物,才导致腹痛,好好休息就无大碍。”</p>
原来是这样。</p>
萧若风就让阿珠送御医离开。</p>
叶啸鹰毕竟是外男,怎么好在女眷的屋子里久留,也退了出去,退到了屋外。</p>
萧若风走到了床榻边,看着躺在那里,还阖着眸子的易棠宛。</p>
他这回竟然差点冤枉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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