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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道玉走出屋子的时候，在院子里的木盆旁停了下来，她将双手浸了进去，浸在水里，血色微微晕染开。</p>
做错事的人要得到惩罚。</p>
徐道玉的手从水里抬了起来，她的十指纤细又柔美，还往下滴落着晶莹的水珠，仿佛春日江南烟雨里初绽的柳枝，指甲盖圆润如珍珠，泛着淡淡的、粉色的光泽，漂亮又秀气得过分，完全叫人想象不出来这双手就在片刻之前沾染过血腥。</p>
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对人命的抹杀，是一种不应该轻易为之的事。</p>
偏偏她的眸光还是那么干净，就好像是一片洁白无瑕的雪，莫名透出一种天真的残忍感，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。</p>
就连她曾经对萧若风说过的故事，她与她师傅的故事，她师傅是意外坠崖死的，正是因为这个故事是由她口中说出的，所以其真实性能有多少，还有待商榷。</p>
徐道玉独自走在了街道上，这街道的各人他们都知道他们的来处和去处是在哪里，他们要去什么地方，去做什么，因为目标准确，连脚步都是那么快。</p>
只有徐道玉不知道，她是漫无目的的，不知何去何从。</p>
徐道玉停下了步伐，她的目光停在一个摊位上。</p>
蒸笼里新出炉的包子，宛如一群白白胖胖的小娃娃，尤其随着氤氲的热气，愈发加重了包子对人的吸引力，连每一个褶子都显得完美无瑕似的。</p>
好香啊。</p>
她忍不住渴望地咽了咽唾沫。</p>
“姑娘，来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吗。”卖包子的小贩热情道。</p>